虐杀原形2 实验小队-消失的第十二号小队,纽约疫区深处的猎杀与哀鸣
当那架黑色的“夜鹰”直升机在曼哈顿废墟上空盘旋时,我和我的队员们从未想过这是命运的终点。

我叫艾伦·卡特,隶属“红冠”计划下的第十二号实验小队,在外界看来,我们已经死了,或者更糟——被病毒彻底抹去了身份,但在军方黑箱档案室里,存在着另一份名单:我们不是士兵,而是“寄生者”。
为了对抗亚历克斯·默瑟带来的黑光病毒,军方窃取了病毒样本,并将它植入特种兵体内,我们成了实验品,能够拥有超人的力量与再生能力,代价是必须每日注射抑制血清,防止失控变异。
代号“鹰巢”的指挥台传来冰冷的声音:“任务目标:红区核心地带,原‘绅士俱乐部’遗址,情报显示,默瑟在那里建立了新的巢穴,你们的任务是——清除一切活性病毒,包括他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小队成员,汉克——肌肉发达、脾气暴躁,移植了“利爪”基因,额头上隐隐可见黑色血管;丽娜——曾是顶尖狙击手,右眼被改造成“热感聚合眼”,能看到三百米内的病毒浓度;还有小六,实验室里带出来的孩子,没人知道他体内到底被塞进了什么。
我们的代号是“收割者”。
穿过第五大道的废墟时,我隐约感到不对劲,这里太安静了,没有感染者游荡的嘶吼声,没有变异生物爬行的窸窣声,整条街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舌头舔过,吞噬了所有声音和生命。
“队长,前方二十米处发现热源信号。”丽娜报告,声音发抖,“只有一个,…它太大了,生物质浓度超过仪器上限,是活体移动的病毒仓库。”
我还来不及下令撤退,整栋大楼的玻璃同时炸裂,一只由血肉与钢筋构成的手臂破墙而出,准确掐住了汉克的脖子。
那是默瑟。
他站在碎屑与血雾中,浴袍早已碎裂,肌肉表面流淌着液态的黑光病毒——那些鳞片状的纳米机器,正在吸收周围一切有机物质,将他塑造成一架杀戮机器,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愤怒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“又是红冠的狗。”他轻声说,“你们不知道真相,对吗?”
汉克试图用利爪刺穿他的手臂,伤口却在三秒内愈合,而他本人的手臂像被磁铁吸住般,皮肤开始溶解、剥离,黑色的病毒正在从细胞层面向他体内蔓延。
“住手!”我扣动扳机,特制的铝合金子弹射入默瑟的肩膀,他毫不在意,甚至微笑着转过头看向我:“比预想中慢零点二秒,你的反应神经被压制血清削弱了。”
他随手将汉克甩飞,汉克的身体撞塌了两堵墙,血浆和内脏碎片沿着墙壁滑落——他已经不存在了,成为这座吞噬之城的又一个养料。
我大吼着冲上去,激活体内的“肌肉强化”基因,肾上腺素暴涨,脚下的碎石炸裂,几乎零点一秒穿过了二十米的距离,拳头砸在默瑟胸口,他后退了半步,然后回手掏入我的腹腔。
疼痛没有立即到来,我只感到一股寒气——他的手指像热刀切黄油一样穿过了防护服和肌肉组织,直接攥住了我的脊椎骨。
“你很困惑,”默瑟歪着头,像一个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,“为什么你们的血清没有生效?为什么你的再生能力比资料记载慢了三倍?”
丽娜在远处疯狂射击,他的黑光护甲像液态水银一样流淌、反弹,小六蜷缩在墙角,瞳孔急剧收缩,嘴角流下混合血液的口水——他体内的怪物即将失控。
“因为根本没有所谓的‘对抗病毒’血清。”默瑟的声音很低,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,“你们注射的一直是黑光病毒的改良版,军方不是在对抗我,他们是在复制我。”
全世界安静了下来,我的脊椎断裂,双腿失去知觉,只剩上半身被他提在空中,丽娜的狙击枪膛炸裂——她的眼变成了黑色,血管从眼眶向外蔓延,基因链在崩溃。
小六发出了不属于人类的吼叫。
“欢迎来到真相。”默瑟松开手,我摔在碎玻璃上,像一具破烂的玩偶,“你们就是我的下一顿饭,第十二号小队,不是去猎杀我,而是来喂饱我。”
他踏过我的身体,走向小六,那个十七岁的孩子脸上早已没有人的表情,皮肤裂开,褐色的触手从后背疯狂扭动着钻出。
但这远远不够。
默瑟仅仅释放了百分之一的黑光能量,整栋大楼的钢筋都开始弯曲、融化成液滴状向他聚集,他在吞噬我们、吞噬建筑、吞噬这座城市的骨架。
丽娜彻底变异了,她跪在地上,眼眶成了两个空洞,嘴里嘟囔着:“我们不是士兵……我们是预制菜。”
这是我在这个世上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。
几分钟后,军方卫星侦测到这个区块的生物质浓度下降为零,档案上用记号笔潦草地写着一行字:“第十二号实验小队,全员阵亡,默瑟逃离,去向未知。”
但我知道真相写在别处。
在地狱般的纽约地下,在那座沉默的绅士俱乐部遗址深处,有一座用无数尸体堆砌的血肉祭坛,默瑟站在顶端,十二面染血的臂章挂在他的胸口,每一面都代表着一道被吞噬的灵魂。
他不会觉得悲伤,也不会怀念,我们是牺牲品;对他而言,我们只是一顿还算丰富的午餐——那些被注射了改良病毒的士兵,那些半黑不黑的进化者,那些最接近“神”的羔羊。
唯一值得安慰的是,在我意识消散之前,我看到小六体内崩解的东西最终刺穿了默瑟的右肩,他第一次皱起了眉头。
也许这不是一场完美的狩猎。
但在被吃掉的最后一刻,我们终于学会咬人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