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sol危机边缘-暗潮涌动的绝境,CSOL危机边缘下的末世突围
夜幕低垂,城市的废墟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银白,风穿过破碎的窗户,发出凄厉的呼啸。

我蜷缩在倒塌的墙壁后面,手指已经麻木,但仍然死死扣住扳机。
三小时前,我们小队还是十二个人。
现在只剩下我、老K,还有那个刚满十九岁的新兵蛋子小杨。
无线电里传来老K沙哑的声音:“北面安全,暂时没有发现感染体,你那边怎么样?”
“还在。”我简短回答,目光扫过前方暗影幢幢的街道。
七年前,CSOL的危机爆发时,没人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,最初的几个月,军队还能控制局面,等离子炮和轨道轰炸能将大规模的感染集群蒸发,但随着“暴风突袭”行动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
那些感染体开始变异。
它们学会了躲避,学会了潜伏,甚至学会了设置陷阱。
更可怕的是,有些感染体开始表现出某种……智慧。
“头儿,”小杨的声音在颤抖,“我……我看到对面楼里有光。”
我的心一沉,有光就意味着有人,而在这个区域,活人比感染体更危险。
“别动,等我命令。”我压低声音,端起望远镜。
对面建筑的三楼,确实有微弱的灯光在闪烁,不是电筒,更像是……篝火?
“老K,你怎么看?”
沉默了几秒:“可能是幸存者,也可能是陷阱。”
我们都知道那个可能,最近几个月,有传言说某些感染体会模仿人类行为,设置诱饵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我做出决定。
“你疯了?”老K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?天亮再说!”
“如果真是幸存者,他们可能撑不到天亮。”我检查了弹药,还剩两个弹匣,“掩护我。”
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我翻过矮墙,贴着墙壁向对面摸去。
街道上散落着废弃的车辆,锈蚀的骨架在月光下如同巨兽的骸骨,我记得七年前,这里还是繁华的商业区,周末的时候,人们会带着孩子来这里购物、吃饭,街道上总是充满欢声笑语。
现在只有死寂。
我尽量放轻脚步,但碎石和碎玻璃仍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,每一声都让我心脏紧缩,那些东西的听觉异常灵敏。
三楼的火光越来越近。
我停在建筑入口,仔细聆听。 ……是哭声。
低低的,压抑的哭声。
我握紧手中的“死亡骑士”冲锋枪,屏住呼吸,一步步沿着楼梯向上。
三楼的门虚掩着,光从门缝中漏出来,我贴在墙上,用匕首轻轻挑开门缝。
房间里,一个年轻女孩蜷缩在墙角,面前是一小堆燃烧的家具碎片,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,满是灰尘的脸上挂着泪痕,怀里紧紧抱着一把……一把玩具熊?
我正准备推门进去,突然僵住了。
不对。
哭声还在继续,但我注意到……女孩的嘴没有动。
那一瞬间,本能拯救了我,我猛地向旁边翻滚,一道黑影擦着我的头皮掠过,砸在墙上,留下一个深深的凹陷。
“操!”
那东西就蹲在天花板的角落,四肢反曲着,像一只巨大的壁虎,它的嘴在动,发出的却是女孩的哭声。
我抬枪射击,子弹在狭小的空间内爆响,那东西尖叫一声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墙壁间弹跳,我把最后一个弹匣打空,它终于从半空跌落,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不再动了。
但枪声肯定引来了更多。
“老K!撤!”
我甚至没来得及确认那女孩是不是活着——虽然很可能她已经不是活人了,我冲出建筑时,老K的狙击枪声在远处响起,然后是冲锋枪的连射。
“太多!太多!”小杨的声音在频道里尖叫。
街道两头,无数扭曲的身影正从阴影中涌出,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,如同千百颗细小的红光。
“突围!向东,去燃烧区域的边界!”
我们三人边打边撤,老K的狙击枪每一次闪光都带走一个感染体,但更多的在填补,小杨的冲锋枪已经换了第三个弹匣,我能看出他的手在抖。
“弹药用完了!”小杨绝望地喊道。
“刀!”我吼道,“你训练时怎么学的?用刀!”
但我知道,光靠匕首撑不了多久。
就在这时,东方的地平线泛起一线白光,那些感染体突然齐刷刷地停住了,仰头望向天空,发出刺耳的嘶鸣,如同潮水一般,它们退回了暗影之中。
我们瘫倒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“活……活下来了……”小杨喃喃道,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我没有说话,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际,我知道,这只是又一次缓刑,这个世界的每个夜晚,都是游走于危机边缘的考验,而我们还不知道,明天是否还能看到太阳升起。
老K递给我一壶水,我灌了一口,抬头望向远方巨大的废墟。
在那里,新的一天开始,而我们也将继续在危机边缘挣扎求生。
因为活着的人,总要替死去的人活下去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