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侠世界礼包-仙侠世界礼包,我当散修那些年领到的天降馅饼
我是青云山下一个小镇上的散修,说好听点叫闲云野鹤,说难听点就是——穷得连飞剑的保养费都付不起,别人御剑飞行一日千里,我骑着一头瘸腿老驴在官道上晃悠,不是我买不起飞剑,是我把攒了五年的灵石拿去换了礼包。

没错,我在那个叫“仙途”的神秘阁子里领了个礼包,说来也怪,自从仙侠世界流行起“礼包”这玩意儿,各路修士的修行之路就变了味道,以前讲究的是苦修、悟道、机缘,现在倒好,见面第一句话从“道友道行精进了”变成了“道友今日领礼包了没”。
那个改变我命运的礼包,是在一个雨夜偶然撞上的。
那天我被几个玄天宗的正式弟子奚落了一番,说我一个散修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,还敢在他们面前谈剑道,我一气之下跑到镇外的小酒馆喝闷酒,半醉半醒间,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符,上面写着:“限时礼包,仅此一份,先到先得。”下面画着一个诡异的罗盘图案。
我鬼使神差地按着指引找到了地方——城东一间废弃的杂货铺,门口挂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笼,推门进去,一个戴着斗笠的老头儿坐在柜台后面,眼皮都不抬一下:“新来的?那边左手边第三个格子,自己拿。”
我拿到了一个灰扑扑的布袋,里面装着三样东西:一枚生锈的铜钱、一块刻着看不懂符文的玉简、还有一颗黑乎乎的丹药,老头说这是“散修起步礼包”,铜钱是“破厄钱”,玉简是“无名剑诀残卷”,丹药是“洗髓丹”,我当时觉得这是骗人的,但想想就一个铜板的价格,也没想太多。
回到破庙里,我把洗髓丹吞了,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,三天后,我体内积攒多年的暗伤几乎痊愈,气海拓宽了一倍有余,我激动得差点把破庙的房顶掀了,更神奇的是那块玉简,滴血认主后,我脑海里多了一套完整的剑诀残篇,虽然只有前三式,但招招精妙,竟不输玄天宗那些所谓的天阶功法。
从那以后,我迷上了礼包,不修炼的时候就到处打听哪里有新开的礼包,跑遍了各大主城和隐秘洞府,我发现礼包这东西,跟修士的境界一样,也有三六九等。
散修常去的是城隍庙后头的“地摊礼包”,摆摊的是几个筑基期的老修士,卖的东西大多是别人挑剩下的,偶尔能淘到一两件好东西,你要是手气好,花十块灵石就能买到一枚三阶灵符;手气不好,花一百块灵石可能只拿到一包发霉的灵茶。“便宜没好货”这话,在仙侠世界也通用。
各大宗门的弟子就不一样了,他们有专门的“宗门礼包阁”,据说里面摆着从炼气期到大乘期的各种礼包,从灵根觉醒丹到渡劫丹应有尽有,里面分“灵石区”和“贡献点区”,前者花灵石买,后者用宗门贡献换,最贵的那个“天阶大礼包”,据说要一千万灵石外加五千贡献点,我打听过,整个玄天宗能买得起的也不超过十个长老。
最让我眼红的是那次“仙门百家联合礼包”的活动,那天各大宗门的掌门齐聚天道峰,当场开启了近百个天阶礼包,有人当场开出了一柄上古名剑“赤霄”,剑气冲天,方圆百里都能看到那耀眼的红光;有人开出了一枚九转金丹,对面那位即将突破的老祖当场服下,瞬间引动了天地异象,引来九九八十一道天雷灌体,硬生生突破了困扰三百年的瓶颈,最离谱的是蜀山剑阁,他们开了个礼包,里面装着一座完整的“万剑归宗”剑阵传承,蜀山掌门当场哭得稀里哗啦,说这一下就省了宗门八百年的积累。
我到现在还记着那天的壮景,心想要是什么时候自己能开出一个那样的礼包,该多好。
可惜我这种连宗门都进不去的散修,注定只能捡别人剩下的。“天阶大礼包”那种东西,想都不敢想,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小确幸:攒了半年的灵石,买了个“神秘古宝礼包”,虽然开出的是个只能照亮三尺的破灯笼,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,再说了,在仙侠世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我知道一个道理,苦哈哈地修,不如开开心心地赌,像我这样的散修,资质平平,机缘普通,这辈子大概率是飞升无望了,但每次开礼包的那一刻,我都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修士——万一呢,万一这破旧的布袋里,装的是一把能斩断命运的剑呢?
最近城北新开了一家“天道礼包阁”,据说里面有我们这种散修能买得起的“地阶礼包”,我已经攒了小半年的灵石,打算明天去碰碰运气。
修仙,修的不就是一个“缘”字吗?说不定明天,我的缘就到了。
谁知道呢?反正我那个破庙里,已经堆满了这些年开出来的各种“宝贝”——一把永远拔不出鞘的破剑、一块看着像铁实则是铜的废铁、三枚据说能辟邪但其实屁用没有的铜钱、还有一颗放在枕头底下三年都没能发芽的灵种。
但我还是愿意相信,下一次开礼包的时候,运气会站在我这边。
就像那个送我第一个礼包的老头儿说的:“礼包礼包,自有机缘,莫问前程,只问本心。”
这话说得玄之又玄,但我总觉得,他说得对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