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战神灵韵傀儡-斗战神灵韵傀儡
楔子
我,成了“斗战胜佛”的灵韵傀儡。

原以为,自己不过是躺赢的幸运儿,坐享其成地融合了那至高无上的战意和神通。
可直到那一日,当我以无上神力碾碎那所谓的“天选之敌”时,我听见了“自己”在意识深处发出的、冰冷的嗤笑。
他,那个被我摘了桃子的正主,根本没死。
万古布局
我叫默言,修真界公认的废物。
灵根驳杂,经脉淤塞,连最低阶的聚气诀都运转得磕磕绊绊,于我而言,修仙之路,恰似天堑。
我的父亲,是飘渺宗宗主,当世大能,他能弹指间灭杀元婴老怪,却无法疏通我一条经脉。
母亲走得更早。
我只记得她苍白的面容和看我的眼神,那眼神里……没有温柔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我看不懂的东西,后来我才明白,那叫“愧疚”,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“期许”。
父亲从不放弃,他搜罗天下至宝,天材地宝当糖豆给我吃,灵丹妙药当水给我灌,我全身经脉被药力冲刷得坚韧无比,却依旧是个漏勺,存不住半点灵力。
“默言少爷,这‘九窍金莲’是宗主斩了一头化形金蛟才夺来的,定能……”
“算了,别浪费了,拿去喂宗里的仙鹤吧。”
老管家每次都欲言又止,最后化作一声叹息。
没人知道,我其实能“看见”一切。
我天生拥有一种奇怪的“视角”,这视角并非来自眼睛,而是来自一种更加玄奥的感知,能让我“看”到万物的“灵韵”。
万物有灵,灵聚成韵,这是最古老的说法,我能看到天边晚霞流转的昏黄韵光,能看到山涧溪流跳跃的湛蓝水韵,能看到剑修挥剑时那种凌厉的、如针尖般的金戈之韵。
我只是……无法将它们纳入体内。
这个秘密我谁也没说,包括父亲。
因为我还看到了另一个东西——在我的丹田最深处,盘踞着一团混沌的、灰扑扑的“雾”。
这团雾,像是一个茧,它蛰伏着,无声无息,却以一种霸道的姿态,吸收着我身体吸纳进去的所有灵韵,无论是灵药的药韵,还是功法的真韵,统统被它吞噬,点滴不剩。
我这具身体,不过是它的温床,一个被其吞噬一切能量的、可怜的“傀儡”。
我知道,这团东西,才是父亲想给我,却从未明言的“大机缘”,他倾尽一切资源,不过是在喂养它。
而今天,似乎到了它“破茧”的日子。
飘渺宗地宫深处,父亲破开了万年前宗门祖师留下的禁制,祖师曾有遗言,非“天定之人,身怀异象”不可开启,巧了,我虽废物,却身怀“丹田异象”?
禁制之后,是一尊石像,那石像盘膝而坐,身披简陋战甲,面部模糊不清,却透出一股顶天立地、霸绝寰宇的苍茫气势。
仅仅是直视,就让我的灵魂感到战栗,我看到,那石像表面,流转着一层浓郁得近乎凝成实质的金色灵韵!那韵光里,有金戈铁马的嘶吼,有万古不灭的战意,有破碎虚空的豪情。
“默儿,跪下。”父亲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我依言跪下。
父亲双手掐诀,口中念动古老晦涩的咒语,他每念出一个音节,脸色便苍白一分,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涌入那尊石像。
石像仿佛活了过来,表面的金色灵韵开始剧烈翻涌,如同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眸。
“祖师遗命,今有后辈默言,身具‘无瑕之体’,可承‘战祖真意’!以吾之血,启尔之印!融!”父亲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,化作一道血线,连接在石像与我的眉心。
轰!!!
我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。
我那团灰扑扑的丹田之雾,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,猛地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!
石像上的金色灵韵,如同找到了宣泄口,化作一条金色巨龙,咆哮着涌入我的身体!这股力量太过庞大、太过暴烈,我的经脉瞬间被撑得几欲寸断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,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血珠。
痛!
无法形容的剧痛!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碾碎、重组,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金色的火焰灼烧!
我死死咬着牙,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挣扎,在那剧烈的痛苦中,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,那身影傲立虚空,手持一根金灿灿的棍子,一棍挥出,星河破碎,日月无光!
“斗战……圣……佛……”我心中闪过一个名号,那是传说中早已超脱仙界、去往更高维度的至高存在。
不知过了多久,痛楚如同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力量感。
我缓缓睁开眼,感受着体内奔涌的、如同汪洋大海般的金色能量,我的废柴灵根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、霸道的、充满毁灭气息的“战意之韵”。
我感觉自己一拳可以打碎星辰。
父亲看着气息大变、周身萦绕着淡淡金光的我,眼中露出了欣慰和如释重负的神色。
“默儿……太好了……你终于……成功了。”
我看着他斑白的鬓角,和嘴角尚未干涸的血迹,心中也是百感交集,这万古布局,终于成了!
只是,当我内视丹田时,却有些疑惑。
那团灰色的“雾茧”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枚悬浮在金色海洋正中央的……古朴、晦暗,仿佛没有任何灵韵的……灰色珠子。
它静悄悄的,如同一个旁观者。
而我,成了这具承载了“斗战圣佛”灵韵的,最强傀儡。





